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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HUIJIA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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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綠色的啟示錄》 第一章 - 學生若夢 ·

時年再生紀年2021年05月初時,獨立地域——北方集合學園區……

北方學園,作為在世界享有名譽的學園系統,以其超高強度、嚴格規矩的學習環境文明於大陸。正因如此,北方學園培養出了一批而又一批的高端學生,且擁有在世界聞名的研究成果。

這所被科技所交織的學園區,在五月的初夏暖陽中散發出鋼鐵般的肅穆,天空中浮現着五彩斑斕的霓虹光環,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如同一枚枚尖銳的針刺破了天空。

名為塞佳的初階部三年級學生,正深陷於這種高壓的漩渦之中……

塞佳的所有時間幾乎都被學園所給予的任務填滿,他穿梭於一間間實驗室、圖書館、教學樓……這樣的生活,他早已習以為常。

然而他似乎不能在這時停下來,相反地,隨着時光荏苒,他要做的只能是在距離初階部畢業僅剩下的一個月時間中,不斷加大自己的學習強度。

「即便如此,盡力就好……」塞佳總是抱着自己的想法。

在初階部已近三年,費盡心思的學術早已讓塞佳消瘦且疲憊了許多。在所有的時刻,塞佳以及大部分學生眼圈發黑,身心疲憊,所有人對此也習以為常。

除了極少數學生,在學道途中,突然大喊「我討厭學習啊!」,之後便崩潰,不再學習,並退了學,以外,所有的學生對學習總是充滿着動力——因為他們可以自信且驕傲的說出自己來自北方學園,那已經成為了能夠直接斷定學生是否優秀的標籤。

塞佳便是因為想要獲得這一「標籤」,而報考並進入了北方學園初階部,他早已意識到這是一場魔鬼的試煉。即便做出了很大的心理準備,但是,「想一想」遠不如實際壓力大……

在學園的前兩年,塞佳順利地通過了所有考試。隨着時間的流逝,競爭變得愈來愈激烈。在最後一年,他似乎有些吃力……

塞佳有這樣一個目標——通過北方學園高階部的極其嚴格的篩選,以來進入北方學園高階部,獲得這一比初階部還要響亮的「標籤」。

所有在北方學園的學生,看起來都在如此強度的壓力下一路披荊斬棘,塞佳則是試着模仿群體,跟着他們的腳步——至少保證自己不落後過多。

時間仿佛被無形的手加速,所有的時間所給予的都僅僅只是如此沉澱的知識與絕對無窮量級的試題,所有的時間卻似乎又會被無限放大。「北方學園高階部」,那座難以攀越的高山,是塞佳的目標,那座象徵着榮耀與未來的學府。

而現在,他正站在通往高階學園的十字路口,背負着沉重的書包,用盡全力向前進……

然而,便是在這最後的時間裏,發生了一點事……

在北方學園,擅長於發掘學術成就的學生數不勝數,同時,他們其中也包括擅長於「搞破壞」的群體……

在龐大的北方集合學園區,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學生,不乏那些懂得收穫人心,能夠掌握威權,在同時還能使得學習成就名列前茅的人們……圍繞着這些學生或團體,出現了以他們為中心的許多勢力與黨派,他們之間互相掐架、戰爭、吞併,又不斷形成新的勢力。

面對這樣的情況,北方集合學園區的主導政治團體卻經常視而不見,他們總是相信學生之間的關係應當無為而治,並不應該干涉他們的自由……

北方集合學園區的政治版圖在再生2019年發生了重塑——謝恩會,由再生2015年入學的男學生謝恩所創立,一度雄霸學園。但隨着再生2018年入學的一位新的女學生——靳賀領導的賀論攻會的崛起,謝恩會逐漸失去了其主導地位。

在賀論攻會剛剛登場的時候,許多學生團體試圖去對賀論攻會發起政權威脅,試圖取代這一具有龐大權力的位置,但是,沒有任何學生和團體對此取得了任何進展。

從塞佳最初入學開始,這些戰爭就已經在斷斷續續的打了。與此同時,塞佳一心卻只忠於學習。他似乎對任何學園戰爭都談不起興趣,他也不樂意站隊任何政治立場。因此,他與大部分學生失去了共同話題,因為大部分學生都有着自己忠於的團體,並都試圖將自己的團體推動到學園區中具有高度影響力的位置。

事實上,在這所學園發生的一切學園戰爭幾乎全都是內戰。並且,北方學園也不需要對外發起戰爭,以來獲取利益。

北方學園內戰的原因有且也僅僅只有一個:各類團體想要主導北方集合學園區——這一龐大且頗為重要的行政區。

北方學園初階部的再生2018年屆學生是對北方學園初階部乃至整個北方集合學園區都極為重要的一屆學生,靳賀便是出自這一群學生之中,塞佳也出自這一群學生當中,後續出現的極少數的能夠威脅到賀論攻會的大部分團體也均出自於這一群學生。

從再生2018年屆初階部一年級開始,大部分試圖取代賀論攻會的團體,可能是因為凝聚力不夠,人數勢力薄弱,始終沒能對賀論攻會取得任何威脅。隨着時間的變動,學生們越來越懂得凝聚力的重要性,也更懂得醞釀與策略,勢力越來越龐大的政治群體與黨派相繼浮現……

一個個勢力逐漸壯大的政治團體和黨派開始嶄露頭角,就像是暗夜中的星辰,逐漸匯聚成一片片流光溢彩的星河。他們逐漸在北方學園的政治舞台上,給予賀論攻會一場又一場的政治上的棘手角逐。

恰逢再生2018年屆的北方學園初階部學子即將揚帆遠航之際,一場驚雷事件炸響了整個北方學園,赫赫有名的賀論攻會,竟宣佈自行解散!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個曾牢牢掌控學園脈搏的組織,竟毅然決然地放棄將權力傳承,任由這龐大的政治機器轟然倒塌。即使這一黨派已經收穫了北方學園各個年齡段學生的主幹成員,也能夠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仍保持活力。

再生2021年05月14日的黃昏,靳賀站在中心廣場,向眾人宣告了這一驚世決定。她更進一步表明,畢業後將不再涉足學園高階部,更不會為北方學園留下任何私利。此言一出,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一時間,以此事件為導火索,幾個僅次於卻又極度次於賀論攻會的政治團體間徹底炸開了鍋。失去了賀論攻會這個壓艙石,原本暗潮湧動的學園政治瞬間便失去了控制。那些一直蟄伏在賀論攻會陰影下的政治團體,如脫韁野馬般肆意妄為。史無前例的大暴亂及學園戰爭,席捲了整個北方集合學園區。

塞佳努力想將自己沉浸在學海中,保持自己對即將迎來的大考的心態,卻無法隔絕這紛亂的現實。在塞佳所在的1826號樓旁,爆炸聲、槍聲、破碎聲不絕於耳,學園戰爭的陰霾籠罩着正片北方集合學園區。

這場學園戰爭的主角,是北方集合學園區中,兩個實力僅次於解散前的賀論攻會,在目前的最為雄厚的團體勢力。這兩個組織的理念南轅北轍,長期以來積怨已深。如今,賀論攻會的瓦解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上位機會,雙方都摩拳擦掌,欲將對方徹底擊敗。

這兩個團體,分別是再生2018年屆學生梓鈞建立的「梓鈞班」,和再生2018年屆學生鑫宇組織並領導的「學霸黨」。

再生2021年05月19日——北方集合學園區大暴亂第六天……

這幾天,塞佳的手機幾乎成了一個垃圾信息的接收站。幾乎是每隔十幾分鐘,他的手機便會收到一條消息,內容無非是某個團體宣稱自己能夠掌控整個北方集合學園區,並請求學生們加入自他們那些「龐大勢力」。這些消息里充斥着誇張的宣傳語和莫名其妙的表情符號,仿佛在用盡全力地試圖說服他加入某個陣營。但塞佳對這些毫無興趣,每次看到這樣的消息,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刪除,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下午一點多,塞佳約定和他的朋友——鑫珂,去北方學園1826號樓的實驗室區,完成自己初階部畢業項目的最後一次實驗。

鑫珂是塞佳為數不多的知己。在北方學園初階部里,他們兩人都保持着獨立的思考——他們總是不站任何政治黨派團體,且不盲目追隨任何潮流。鑫珂的理性與塞佳的感性相輔相成,他們有時會在深夜的宿舍里,說着悄悄話,一邊討論晦澀的哲學問題,一邊分享彼此的秘密。三年來,他們不僅是學習上的夥伴,更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他們就像是是北方學園的一道獨特風景——在這所充斥着各種派別和學術競爭的學園裏,他們兩人從來不參與任何政治鬥爭,而卻是以學習和提升自我實力為重點。

像往常一樣,在這一天,他們在宿舍里,共同約定了前往同一個地點並互相協助完成對他們來說這次非常重要的實驗。

接着,這倆人,又互相磨蹭了一段時間。待到時鐘過到了下午二點的位置出頭,他們終於從宿舍成功地出發了。

一路是有聲有笑,他們討論着他們即將要做的實驗的步驟和要點,以及要學習的新的內容。但當他們走了十多分鐘後,滿懷憧憬地趕到地鐵站時,眼前的一幕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們的熱情——站點的大門口被鐵門緊緊關着,黃黑相間的封條預示着這裏現在不會運行。

封條上面寫着:「由於北方學園地鐵在近日經常遭遇恐怖襲擊,導致地鐵維護極為困難,因此北方學園區內部的所有地鐵暫停運行,具體恢復時間仍待通知」。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交通樞紐豈能是說關就關的?還有,這群可恨的學園恐怖分子,幹什麼不好?整什麼大暴亂!不學無術!我一輩子瞧不起他們……」塞佳站在緊鎖的鐵門前,看起來十分憤怒,肆意地發泄着自己的情緒。

「嗯,淡定一點,塞佳……學園戰爭固然恐怖,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必須是需要找到另一種前往實驗室方法,敬請我們不要再在這裏耗時間了,實幹的學習才是重點。」鑫珂面無表情地回復道塞佳。

「是的,你說的是對的……唉!我們從寢室走過來的這十幾分鐘算是白白浪費了!」塞佳說道。

「哎呀,哪裏浪費了嘛?你把它當成鍛練就好了!……」鑫珂安慰着塞佳,便這樣說道。

雙方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塞佳提起:「對咯,我應該知道目前最方便去到我們實驗室的方法」,他這樣說道。

「通過這一站對面的五百米左右的直走路程,你可以找到一個穩定運行的公車站……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當是能夠通過那裏到達離1826號樓較近的地點……雖然肯定不如地鐵站的速度與直達方便,不過,這就是我們目前的最優選咯……」塞佳繼續冗長地解釋道。

沒有過多的時間用來磨蹭,他們便向公車站奔去。他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上坡路程,不一會兒,他們便看到了一個立牌——浮礫站。

公交交站台當中,除了兩人以外,看不見人的蹤影。塞佳和鑫珂兩人站在浮礫站的公交站牌下,心中幻象着他們馬上要去到的1826號樓的浮影。他們從高聳的公交站台上,望着這所學園區——自己站着的位置仿佛是一座孤島,向下望去,卻又望不到頭,北方集合學園區正在被龐大的學園戰爭導致的喧囂所包圍。恍惚中,他們突然清醒。他們知道,今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儘快趕到實驗室完成畢業項目的最後一次實驗。

「我們得抓緊時間,不然今天就完不成了。」塞佳焦急地說,一邊向鑫珂展示着手機上的公交時刻表。時刻表上顯示着:下一輛前往1826號樓站的公交車在1時30分後到達。

「不要急!我們還有時間!」鑫珂安慰道,在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絲堅定。鑫珂注意到了公交時刻表上的一站公交將在時刻後到達,它能夠花費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前往距離1826號樓不是非常遠的站點,「……我們先坐這趟車,併到距離1826號樓最近的站點下車,然後步行過去!……就這麼說定了!」

五分鐘後,一輛略顯陳舊的公交車來到他們的站點前,公交車上寫着大字「峻博線」,這便是這兩位打算乘坐的公車,於是乎,他們登上了車廂。

車廂內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機油味,除了一位靠窗坐着的女生外,別無他人。塞佳坐在了這位女生的旁邊,鑫珂則是坐在同一排隔着一條過道的位置。這名女生不停地望着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並沒有因為他們兩位坐在她的旁邊而回頭看任何一眼。

塞佳雖然顯得有些害羞,但是仍主動上前問好:「嗨!您好啊!我是塞佳歲多,我應該怎麼稱呼您?……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呀!您打算去哪一站呢?……」塞佳一口氣說了很多東西,雖然場面似乎有一些尷尬……鑫珂則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獨自欣賞窗外的風景。

這位女生看上去十分受驚,臉都紅了:「我……,我……,我叫盧斯……」女生看上去十分害羞,顫抖地回答着塞佳的問題。

「抱歉了哈!讓您受驚了!我打算去那個……離1826號樓最近的那個站點!因為地鐵壞了,所以我就來乘公交車了!坐在旁邊的那位是跟我一路的,他叫鑫珂涼!」 塞佳這樣答道,也許是語速比較快,他說糊了很多字,但是又立刻將其更正。

「沒關係的!對不起!不要有負罪感!是我的錯!……」那位女孩這麼回答道,說話的語氣似乎也變得更加放鬆了,「我……打算去北方學園的鹽湖校區!離這裏有點距離,我已經在車上一個小時了,我還要再在車上待一個多小時左右,我待會還要轉兩次車才能到達我的目的地……對了,您們還是第一批我在車上遇到的人!」女孩繼續這樣說到,「我本名盧斯鏐,稱呼我為盧斯就好了!」

塞佳笑了笑,「很高興認識您啊,盧斯!我大概也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到達我的目的地……」在塞佳回應着盧斯的時候,盧斯突然打斷了對話「等一下——!」

「您們剛剛說,您們要去離1826號樓最近的那一站點,我說的沒問題吧?」盧斯問道。

「是的。我們是打算去1826號樓的實驗室,完成我們的畢業項目的實驗!」塞佳答道,並疑惑為什么女孩會對這點感到驚訝,「這樣的話……話說您為什麼會執着於問這點呢?是1826號樓發生什麼事了嗎?……」

盧斯答道,「沒什麼,因為最近我聽說近期北方學園之間的學園衝突很激烈,而1826號樓所在的北湖校區是學園戰爭中心區……對不起!」

塞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是這樣嗎?怪不得我最近在教學樓旁總是感覺安全感很糟糕呢!」

說到這裏,正在看風景的鑫珂突然緩過神來,也開始參與到這一場對話中。

」我恨透這些不顧一切也要掌控一切的那些政治團體了!「鑫珂剛開始加入對話時,就顯得十分直言不諱。

盧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傻了幾秒鐘,之後,她回答到:」唉,我們肯定都知道的,在北方學園待得久一點的學生或多或少都經歷過政治團體衝突。只不過這次衝突似乎鬧的確實有點太大了!……嗯,哦對了!話說,您們能方便讓我知道您們的政治立場嗎?很抱歉問到這個事!「

塞佳和鑫珂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鑫珂脫口而出:」我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是在北方學園中少有的無黨派者,同時,我們不願站任何政治立場!「

聽到這個消息的盧斯愣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受驚,她哆嗦地說:」啊啊?真的假的?沒有政治立場的北方學園學生已經很少了!我看到過一組關於北方學園初階部政治黨派立場的數據,等我一下……「

盧斯拿出自己的手機,並試圖找到自己想要展示的內容,大概是30秒以後……

「哦哦!我找到了!」盧斯將一組在自己手機上保存的圖片展示給了塞佳和鑫珂兩個人看,圖片的內容無非就是北方學園初階部學生的政治立場數據圖。

「這張圖是再生2021年03月初統計的數據,那時的賀論功會簡直就是幾年來的巔峰時期,北方學園初階部的36.3%的學生都是賀論功會的成員,其它黨派沒有一個是賀論功會的零頭,別說什麼格林會、梓鈞班、學霸黨、A級黨,那些亂七八糟的黨派沒有一個成員數佔了北方學園的5%以上的!而且,在那會兒,初階部的無政治團體學生也只有8.9%!那算是歷史最高了!……之後便是賀論功會解散之後,梓鈞班和學霸黨趁亂發展起來了,其成員幾乎是對半分了初階部一半的學生,這時的無政治團體的學生佔比已經小於1%了,因為各個政治團體都在趁亂發展……而我呢,是前賀論功會成員,後來又加入了格林創建的格林會……這次暴亂戰爭是主要以兩個團體為中心的對戰,如果在這時格林會能做出明智一點的選擇……」盧斯眼裏有光地分析北方學園的各種政治局勢,一口氣且不卡頓地說了很多東西。

「我的天哪,這對我來說簡直是維爾帝國語!!!」鑫珂說到,塞佳則是點了點頭。

「……啊!真的不好意思!讓您們兩位受驚了!對不起!我不應該在這時候講這麼多政治主題內容的!」盧斯這時才反應起剛剛自己說的話的內容,臉漲得通紅,表現出十分卑微的樣子……

「哦不!請不要這樣!小姐!或者,讓我們說說各個北方學園校區之間的差異吧!……」塞佳出口,試圖用自己殘缺的口才,調整這種雖不敵意但總是感覺有些不明覺厲的對話氣氛……經過了幾輪對話後,他成功了。

於是乎,這三位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氛圍融洽的對話,直至塞佳和鑫珂快要到達他們的站點……

這輛公交車仿佛成了他們在這個混亂學園中的一片寧靜之地,暫時將他們與外面的喧囂隔離開來,這使得三位心中有些感慨。

在告別前,鑫珂直接開口說話,將原本還沒聊完的話題打斷:「你們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覺得,學園裏的這些爭鬥,到最後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真正重要的,難道不就是我們自己的愛好與追求啊!」

盧斯點了點頭,她很明白鑫珂的意思。她認識到,在這個充滿競爭和權力鬥爭的學園裏,政治團體和黨派有時並非是因政策卓越而受青睞,而是憑藉其說服人心的能力脫穎而出,僅此而已。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卻始終有保持着自己的初心,不被外界的紛擾所左右的一小群人——他們追求的,是知識和真理,而不是權力和地位。

公交車在一片嘈雜聲中緩緩停下,塞佳和鑫珂則是迅速下車,並朝着1826號樓的方向走去。在這崎嶇的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不少學園戰爭的痕跡:破碎的玻璃、被塗鴉的牆壁,還有偶爾傳來的爭吵聲。原本乾淨整潔的道路,卻在此時裂痕累累,佈滿灰塵與垃圾。但是,這些並沒有讓他們停下腳步,只是,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決心。

「哦,快到了!塞佳,加油!」鑫珂鼓勵道,即使環境中佈滿了喧囂聲,他的聲音卻在喧囂中顯得格外清晰。

塞佳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他們穿過了一片又一片被封鎖的區域,終於看到了1826號樓那熟悉的身影……雖然周圍一片混亂,但樓的內部卻是出奇地安靜。

鑫珂一直走在塞佳的前面,因此,他更先一步的進入了1826號樓。然後,塞佳也走到了1826號樓的大門,並通過了大門設置的身份驗證系統——

Seka Ishidere (賽佳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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